一个年轻后生被蛮夷长刀抵住脖颈,浑身发抖,急声求饶:
“官爷!
我们从来没得罪过任何人!
我们就是种地的庄稼人!
你们要粮拿粮,要东西拿东西,求你们别再杀人了!
你们放过我们吧!”
作恶的蛮夷脸上没有半分动容,眼神冷得像冰,根本懒得废话,手腕一翻,刀光一闪,那后生直接倒在血泊里,再也没了声音。
还有白发苍苍的老婆子,拄着拐杖跌跌撞撞,跪在路中间拦马,老泪纵横,声音颤得破碎:
“军爷,行行好,村里都是老实庄稼人,没有坏人,别杀孩子,别杀女人,要杀杀我们这些老骨头就够了……”
可惜她话还没说完,不耐烦的蛮夷马蹄已经狠狠把老人的拐杖踩断,手一掀再把说话的老婆子狠狠弄翻在地。
原本就脆弱的老婆子顿时没了气息。
村里在场的妇人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抱着孩子扎堆缩在断墙底下哭得浑身抽抽。
有个年轻媳妇把孩子死死护在怀里,对着围过来的蛮夷连连磕头:
“我什么都给你们!
身上值钱的都拿!
只求你们放过我的娃!
他才两岁,他不懂事!
求求你们积点阴德!”
蛮夷看着瑟瑟发抖的幼童和卑微求饶的妇人,非但不动容反而笑得更加残忍,其中好几个蛮夷伸手粗暴拉扯妇人的衣襟肆意羞辱,稍有反抗就是拳打脚踢。
小娃被吓得哇哇大哭,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,一声声爹娘喊得人心碎。
“呜呜呜...
娘....
爹......
我怕.....”
这帮子蛮夷压根不管这些,他们只管发泄自己的心中的恶意,拿着长刀想杀就杀,还有些蛮夷专门跑去村外的良田恶意毁庄稼。
村外那一片片绿油油晚熟的冬小麦此刻已经抽穗了,再过月余就能收成,是何家岗全村人下半年唯一的活命指望。
可那些蛮夷一点儿也不珍惜庄稼,他们成群结队策马冲进田里,根本不赶路,就专门在庄稼地里来回狂奔碾压。
马蹄重重踏过,成片的已经抽穗的冬小麦被碾得稀烂、倒伏一地,青翠的秸秆折得断裂歪斜,良田被踩得坑坑洼洼、泥泞狼藉。
有的蛮夷还翻身下马,拎着长刀,顺着田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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