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。
孟二夫人同样是脸色难看，孟老夫人则是眼神闪烁，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“孟华然，孟振孝，”上首，苍玄帝垂眸冰冷开口，“那两个宫人是西麟安插在我北玄皇宫的细作。
死了一个，还有一个还活着，方才他招了一些事情。”
苍玄帝宛如看死人的视线锁住在孟华然父子二人。
孟华然和孟振孝的脸色瞬间白的吓人。
便是被揭穿叛国之罪他们的脸色都没有如此难看过。
苍玄帝盯着他们，心中冷笑一声，而后示意千羽军将那名太监押上前来。
应羽芙上前，将一粒真言丹喂进这小太监嘴里。
小太监愣了愣，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
他似乎对这真言丹的威力有所了解。
“你将之前说过的，再说一遍。”苍玄帝见他吃了真言丹，冷冷开口。
那太监之前应是受了刑罚，神色看似惊惧，但并没有全招。
然而此时，听到苍玄帝的话，便不受控制地开了口。
“我乃西麟人，从小被送入北玄境内，以北玄人的身份入了宫。
我的任务是替西麟收集北玄的情报，从我八岁入宫以来，总共送出三十余条情报。
立功最大的一条功劳是，三年前，我听到北玄有一批秘密运往西南边关的粮草，押送那批粮草的人，正是当初的户部主事，孟振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