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和江夫人戴氏说出实话,打脸她们!】
应羽芙反手便买了三颗真言丹。
她早有此意。
之所以买三颗,自然是给琴江王妃和戴氏各一颗。
至于第三颗,自然是给琴江王的。
太子自然听到了应羽芙和小癫的话,他与应羽芙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琴江王的谋反之心,也该大白于天下了。
纵然父皇可能有些不好受,但总比事情拖到最后,酿成大错要好。
将不稳定因素提前扼杀掉。
琴江王妃尚不知她即将要面临什么,她还在那演。
“姨母真的是一片好心啊……”
海慕槿被恶心的够呛。
华熙长公主冷冷看着她,道:“琴江王妃,陛下面前,你还敢不说实话,你当真以为,你的所做所为,能蒙混过关?”
“华熙,你此言我听不懂……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千羽军的声音。
“陛下,海大人和海大夫人在外求见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苍玄帝道。
一旁,琴江王皱了皱眉。
琴江王妃唇角溢出一丝冷笑,来了又如何?
江拜秋从出生起就被她压一头,就算是如今,将来,她这一生,都要被她压。
殿门打开,海琼砚和江疏月一同走了进来,江疏月的怀中还捧着一只箱子。
“臣海琼砚,携夫人江氏疏月,叩见陛下。”
“海卿免礼,海夫人免礼。”苍玄帝道。
“陛下,”江疏月没有起身,而是将怀中的箱子高高举起。
“臣妇前来,是来向陛下陈述冤情,这箱内,是如山铁证。”
苍玄帝的视线落在那只有些年月的陈旧箱子上,扭头示意何必还将箱子呈上来。
何必还上前去接过箱子。
苍玄帝问:“江氏,你有何冤情?所告为谁?”
江疏月抬起头,看向海琼砚。
海琼砚朝她微微点头,道:“夫人,既然来到了这里,就如实说来便是。”
江疏月轻轻点头,眼神变的坚定而决绝。
“陛下,臣妇要臣妇的嫡姐江念秋,告她逼疯继母,毒杀亲妹。
那年臣妇十三岁,忽然有人来报说母亲发疯跑出了江府,臣妇找到母亲时,母亲正被几个乞丐侮辱。
母亲身上无一完好的皮肤,伤痕累累。
彼时,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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