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竟然成了一种附庸品?一种可有可无的装饰?
“一派胡言!”
淳于越终于缓过神来,他指着楚中天,用尽全身力气怒吼:“强权即公理,暴力即正义!你这是暴君之论!是虎狼之言!”
“说对了!”楚中天非但没有否认,反而坦然承认,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,“在大争之世,暴力就是唯一的正义!强权就是唯一的公理!”
“当年七国混战,天下百姓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,你们的仁义在哪里?”
“是陛下!是我大秦的铁骑,用暴力终结了战乱!用强权带来了一统!这才让天下有了休养生息的可能!你们现在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,对我狺狺狂吠,靠的不是你们的仁义,而是陛下赐予你们的太平!”
“你们一边享受着‘暴政’带来的红利,一边反过头来骂‘暴政’,你们不觉得分裂吗?不觉得可笑吗?”
楚中天以一人之力,舌战群儒。
他时而引经据典(虽然都是歪理),时而痛陈利害,时而破口大骂,时而循循善诱。
他将整个儒家学说体系,用“能不能当饭吃”这个最朴素的标准,从里到外,剖析得体无完肤。
那些儒生们,从最初的愤怒,到中途的错愕,再到后来的迷茫,最后只剩下沉默。
他们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所有的理论,都被对方釜底抽薪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学问,在楚中天那套简单粗暴却又直指核心的“吃饭哲学”面前,不堪一击。
这完全是一场降维打击。
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,用最现代、最功利的社会学和经济学观点,去碾压一群还停留在农业文明时代的古典学者。
结果,是注定的。
看着那帮老头一个个面如死灰、垂头丧气的模样,楚中天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准备做个总结陈词,彻底把这帮人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扶苏府,另一处隐蔽的院落,书房后的密室之内。
屏风之后,嬴政的身影早已不再是端坐。
他整个人几乎都快贴在了屏风上,双眼放光,呼吸急促,那张威严的脸上,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激动!
爽!
太爽了!
这几日,他通过影密卫的密报,已经将楚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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