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般将他拖了出去。
直到被拖出工棚,张平那杀猪般的求饶声才再次响起,却很快消失在远处。
工棚内,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扶苏看着楚中天的背影,心中的震撼还未平息,他忍不住问道:“先生,我们现在是直接拿着张平的供词,去向父皇揭发赵高吗?”
在他看来,人证物证俱在,赵高的罪行已是板上钉钉。
楚中天却摇了摇头,转过身来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公子,还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吗?”
扶苏一怔,随即想起了那句让他心头发颤的话——拔掉他所有的牙,敲碎他每一根骨头。
“仅仅让赵高倒台,太便宜他了。”
楚中天踱步到案几前,目光落在地图上一个被圈起来的名字上。
咸阳宫,麒麟殿。
嬴政正在批阅奏章。
殿外脚步声响起,【月】躬身而入。
“陛下,奴婢有事禀报。”
嬴政搁下笔。
“说。”
【月】将竹简呈上。
“陛下,这是昨夜城南酒肆的密报。”
“赵府令的管家,与西山料场的张老板密会。”
“两人商议囤积石料木材,意图陷害皇长子与楚先生。”
嬴政接过竹简,扫了一眼。
脸色骤然阴沉。
“赵高!”
他猛地一拍桌案。
“好一个赵高!”
“朕还以为他只是想试探楚中天。”
“没想到他竟敢陷害扶苏!”
【月】低头不语。
嬴政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。
“楚中天那边,可有动静?”
【月】摇头。
“楚先生依旧每日在工棚吃喝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”
嬴政皱眉。
“他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【月】犹豫片刻,开口。
“陛下,楚先生让奴婢转告您。”
“他说,他在钓鱼。”
“鱼,就快咬钩了。”
嬴政一愣。
随即笑了。
“钓鱼?”
“好一个钓鱼!”
他站起身,负手而立。
“朕倒要看看,他要怎么收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