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骂我。”
“所以,我需要一个舞台。”
楚中天站起身,走到扶苏面前,眼神灼灼。
“一个足够大,足够公开,让所有人都看见的舞台。”
“一个能让我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,把他们那套过时了几百年的理论,彻彻底底、干干净净地砸碎的舞台!”
“我要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,输得哑口无言,输得这辈子再也抬不起头来!”
扶苏呆呆地看着楚中天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这才明白,从淳于越跪在宫门外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掉进了先生挖好的陷阱里。
先生不是被动应战,他是在主动猎杀!
“那......那分封制......”扶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“淳于越老师他们肯定会拿这个说事,这是祖宗之法,更是父皇最忌讳的东西......”
“忌讳?”楚中天笑了,笑得无比灿烂,“不,那不是忌讳,那是我的‘主武器’。”
“我要用的,就是陛下最恨的东西,去打那帮他最烦的人。”
“公子,你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楚中天重新躺回软榻上,惬意地闭上了眼睛,“这哪里是鸿门宴,这分明是为我准备的大型公开课现场。”
“明天,我,楚中天,要给整个大秦的官僚系统,上一堂振聋发聩的‘思想升级’课!”
......
咸阳宫,御书房。
嬴政刚刚批阅完最后一卷奏章,影密卫【月】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陛下,淳于越等人已经散去,扬言明日宴席,要为天下讨个公道。”
“公道?”嬴政放下笔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一群抱着祖宗牌位不肯松手的老家伙,也配谈公道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负手而立,望着天边的残阳。
“楚中天那边,有何动静?”
“回陛下,中郎大人......正在府中品尝蜜饯,并无任何准备。”【月】如实回答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大敌当前,这位中郎大人竟如此悠闲?
“哈哈......哈哈哈哈!”嬴政闻言,非但没有失望,反而朗声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与期待。
他当然知道楚中天在干什么。
这叫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,这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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