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了五百年的战乱!”
“是陛下,用郡县制,将权力收归中央,才让天下有了一个统一的法度,让商旅可以通行无阻,让百姓可以安居乐业,不必再担心明天一早,邻国的大军就会杀到家门口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,在大殿中回荡。
“你们现在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,读着圣贤书,喝着温酒,讨论着虚无缥缈的‘王道’,是谁给你们的这份安稳?”
“是陛下!”
“是你们口中的‘暴君’!”
楚中天猛地伸出手指,直直地指向宴席上那盘被动过的炙肉,指向那杯还没喝完的米酒。
他的声音,如同审判的最终宣言,每一个字都带着万钧之力,狠狠地砸在所有儒生的脸上,砸在他们的灵魂深处!
“你们吃的每一块肉,喝的每一口酒,身上穿的每一寸丝绸!”
“你们享受的这一切,都来自于一个统一的、不再内战的国家!”
“这份太平,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更不是靠你们念经念出来的!”
“是陛下用百万将士的尸骨,用血流漂杵的战争,用你们最唾弃的‘暴力’,硬生生打下来的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,吼出了那句足以颠覆整个时代价值观的话:
“所以,你们给老子听清楚了!”
“你吃的每一粒米,都是‘暴政’的恩赐!”
“轰——!!!”
大殿之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无论是丞相李斯,还是太尉王绾,无论是法家门徒,还是中立的官员,所有人的脑子,都在这一刻彻底宕机。
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,如同神魔一般的青年。
疯子!
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他竟然......他竟然将“暴政”与“恩赐”这两个水火不容的词,联系在了一起!
而且,听起来......竟然他妈的无法反驳!
是啊,如果没有陛下的“暴政”去终结乱世,他们现在,可能早就死在某一场不知名的战役里了,哪里还能在这里高谈阔论?
这套简单粗暴到极致的“吃饭哲学”,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瞬间剖开了“仁义道德”那华丽的外袍,露出了里面最真实、最残酷的内核——生存!
李斯端着酒杯的手,在微微颤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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