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李斯是个聪明人,他现在一定也在为淳于越的死而头疼。因为他很清楚,这是赵高和儒家余党联手布下的局,目的就是要把水搅浑,把所有人都拖下水。”
“他如果选择帮儒生说话,弹劾我,那就是选择和那些旧势力站在一起,与陛下,与我为敌。那很好,我连他一起收拾了。”
“如果他选择沉默,那就是想隔岸观火,坐收渔翁之利。那也没关系,我会让他明白,在大秦这条船上,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。”
“而如果......”楚中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他选择帮我,那他就是选择了大秦的未来。这盆脏水,他就必须和我一起接着。这口黑锅,他也必须和我一起背!”
扶苏听得目瞪口呆,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。
原来,一个简简单单的“拜访”,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的政治算计和人性博弈。
“去吧。”楚中天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记住,把你的忧虑、你的惶恐、你的‘仁善’,全都表现出来。你越是像个无助的‘白痴’,李斯就越会相信你。”
扶苏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,这是先生对他的又一次考验。
他郑重地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先生,我明白了!”
看着扶苏离去的背影,楚中天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咸阳宫的方向。
他知道,真正需要说服的,不是李斯,也不是天下人,而是那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始皇帝。
淳于越的死,是一把双刃剑。
它既可以成为刺向楚中天的利刃,也可以成为楚中天用来彻底砸碎儒家牌坊的铁锤。
关键在于,嬴政相信哪一个故事版本。
“走吧,该去见陛下了。”楚中天整理了一下衣冠,脸上恢复了那副风轻云淡的从容,“这出戏,没有主角登场,怎么能算得上精彩呢?”
他缓步向着咸阳宫走去,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很长。
而在他身后,一场由“一具尸体”引发的,席卷整个大秦官场乃至天下的舆论风暴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咸阳宫。
当楚中天抵达时,嬴政正负手立于一副巨大的堪舆图前,凝视着北方的匈奴所在,身上散发出的杀气,几乎让整个宫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。
“陛下。”楚中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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