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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腿一软,再也站立不住,当场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。
楚中天不再理会这群废物,翻身上马,厉声道:“目标,丰州仓!全速前进!”
百骑绝尘而去,只留下一地瘫软的官吏和刺鼻的骚臭。
城外,那座如同军事堡垒般的巨型粮仓遥遥在望。
还未靠近,便见粮仓深处的账房方向,正有滚滚浓烟冲天而起!
“动手!”
楚中天一声令下,月娇喝一声,身形如电,第一个从马背上跃起,如一只黑色的猎鹰,带着数十名影密卫直扑火场。
账房内,几名主事官员正状若疯魔,将一捆捆厚重的竹简奋力投入熊熊燃烧的火盆。
“快烧!快!”
他们没有注意到,死神已经降临。
几道黑影闪过,几名试图拔刀反抗的官吏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便被锋利的短剑割断了喉咙,鲜血喷洒在那些燃烧的竹简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冰冷的剑锋,瞬间架在了主事官员的脖子上。
一盆盆冷水被劈头盖脸地浇下,浇灭了火焰,也浇灭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大半尚未被完全烧毁的“阴阳账本”,就这么带着焦痕和水渍,被影密卫从火盆中抢救了出来。
人赃并获。
三日后,咸阳宫,麒麟殿。
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楚中天一身朝服,面色平静地站在大殿中央。
他的身后,跪着一排从上郡押解回来的贪官,一个个面如死灰,抖如筛糠。
在他们面前,堆放着一堆半焦的竹简,散发着朽木与罪恶的气息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楚中天呈给嬴政的那份“审计报告”。
那不再是枯燥的文字,而是一张用不同颜色标注的巨大网络图。
图的中心,正是上郡的丰州仓。
一条条红线从中心延伸出去,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,清晰地连接着郡守、监察御史、京城里负责审核账目的少府官员......
甚至,其中一条线,赫然指向了那位曾带头反对改革、在朝中德高望重的宗室元老——其亲侄子,正是负责与少府对接的关键人物!
证据链完整得令人发指,逻辑清晰到无可辩驳。
之前那些哭天抢地,痛斥楚中天“动摇国本”的官员,此刻全都低着头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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