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碎石与木屑砸在巨柱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,“他本人在那边!”
他指向右侧另一条更为阴暗的通道。
月毫不犹豫,脚尖在狼藉的废墟上轻轻一点,身形如一缕青烟,瞬间越过障碍,直扑楚中天所指的方向。
在一座尚未封顶的巍峨大殿中央,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。
赵高。
他身上的内侍官服已经破烂不堪,发髻散乱,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惨白的脸上,肋下的伤口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痛苦的抽搐。
但他脸上却带着一种癫狂的、病态的兴奋。
他看到了追来的两人,非但不惧,反而高高举起了手中一枚沾满了泥土的古朴玉简。
“楚中天!”他嘶声笑道,声音尖利刺耳,在大殿中回荡,“你到底还是晚了一步!咱家终于找到了!”
“有了它,有了这先王预言,咱家就能号令天下所有不服嬴政的嬴氏子孙!就能清君侧,正血脉!大秦的天下,该换个主人了!”
那癫狂的模样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的场景。
话音未落,他猛地转身,拖着伤腿,一瘸一拐地向大殿深处跑去。
月持剑追击,剑光如霜。
赵高却不与她正面缠斗,他像一只被追急了的老鼠,疯狂地将沿途所有能碰到的东西——燃烧的火盆、堆砌的工具架、散落的砖石——一股脑地踢向身后,制造着混乱。
楚中天没有战斗力,但他此刻成了月最强的战术大脑。
他的声音冷静得像冰,清晰地穿透所有杂音。
“月!左侧三步,有流沙陷阱!是未完工的排水渠!”
“他左腿肋骨皆有伤,攻击他下盘!”
“小心横梁上的绳索!”
月闻言,身形在追击中不断微调,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了赵高布下的陷阱。她的剑光如匹练般,不再追求一击致命,而是不断斩向赵高的脚踝。
赵高本就行动不便,在楚中天的精准指挥下,更是狼狈不堪,左支右绌。
“嗤啦!”
剑光一闪,赵高的脚踝处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。
他一个踉跄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月眼神冰冷,一步步逼近,手中长剑的剑尖,已经对准了他的咽喉。
胜负已定。
然而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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