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部落,因为首领用部落仅有的五十匹战马,全部换成了烈酒和丝绸,导致冬天来临时,部落连足够的牛羊都没有储备。
族人们饿着肚子,围着那些已经喝光的酒坛子发呆。
“首领,我们…我们该怎么办?”
黑狼部的首领醉醺醺地摆摆手:“怕什么?大不了去抢隔壁部落的!”
于是,一场小规模的械斗爆发了。
黑狼部突袭了邻近的“白鹿部”,抢走了他们储备的牛羊和粮食。
白鹿部不甘示弱,联合了另外两个部落,反过来围攻黑狼部。
草原上,厮杀声此起彼伏。
而这样的冲突,还在不断增加。
楚中天站在城墙上,用千里镜看着远处草原上升起的狼烟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将军,看到了吗?这就是我说的'经济绞杀'。”
蒙恬站在他身旁,脸色复杂:“监军,这些匈奴人…真的会因为几坛酒、几匹布,就自相残杀?”
“不是因为酒和布,是因为欲望。”
楚中天放下千里镜,转身看向蒙恬,“人一旦尝到了甜头,就会想要更多。而当他们发现,自己无法再得到更多时,就会把矛头指向身边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这才刚刚开始。等冬天真正来临,等他们发现自己的储备不够过冬时,草原上的混乱,会比现在严重十倍。”
蒙恬沉默了。
他终于明白,楚中天要的,不是打败匈奴,而是让匈奴自己打败自己。
而此时,在遥远的匈奴王庭。
冒顿单于的王帐内,一份关于“龙门市”的详细报告,被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。
“大单于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”左贤王跪在地上,声音急切,“秦人这是在用女人的东西,软化我们的筋骨!再这样下去,我们的勇士将再也拉不动弓,骑不上马了!”
冒顿单于坐在王座上,脸色阴沉如水。
他看着报告中描述的景象——他的勇士沉迷于烈酒,他的贵族为了几匹丝绸而争斗——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传令下去!”他猛地站起身,声音如雷,“禁止任何部落私自前往龙门市交易!违者,以通敌论处!”
“是!”
然而,禁令的效果却微乎其微。
那些已经品尝过甜头的部落,表面遵从,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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