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狐狸,躲在人群后面,看着楚中天那过分年轻的侧脸,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名为“敬畏”的寒意。
他看不懂,完全看不懂。
时间,就在这种诡异的煎熬中,流逝了三天。
三天里,楚中天该吃吃,该喝喝,每日带着墨家钜子和罗马百夫长凯撒·图密善,在营地里敲敲打打,研究着新缴获的西域马铠,仿佛已经彻底忘了咸阳那档子事。
就在所有人快要被这沉默逼疯的时候,第四天清晨,楚中天终于召见了那名焦急等待了三天的信使。
“太傅,陛下他......”
信使满头大汗,正欲开口。
楚中天却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多言。
他没有写任何回奏,也没有准备任何解释的文书。
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,他从亲卫捧着的木盒中,取出了一张纸。
不,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纸。
它比寻常宝钞大了整整一圈,以金丝银线织就的棉麻为底,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色。
正中,一条以复杂到肉眼难以分辨的工艺烙印的黑龙栩栩如生,龙目之处,竟镶嵌着一粒比米粒还小的红宝石。
而在黑龙之下,是四个龙飞凤舞的篆字。
“壹佰万圆”。
一张面额百万的宝钞!
这是大秦钱庄成立以来,从未发行过的,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最大面额!
它不仅仅是钱,它是一件艺术品,更是一件蕴含着恐怖权力的信物!
“这......”信使手都在抖,不敢去接。
楚中天没有理会他的失态,又示意亲卫抬上另一件东西。
那是一只半人高的黑铁箱子,通体由精铁铸造,上面没有一丝花纹,却缠绕着三道粗大的锁链,每一道锁链上,都挂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密码铜锁。
沉重,冰冷,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压迫感。
楚中天将那张百万宝钞,轻轻放在黑铁箱子之上,然后看着信使,语气淡然地如同在吩咐一件小事:
“将此‘奏折’,原样呈给陛下。”
“他一看便知。”
信使捧着这份诡异到极点的“奏折”,只觉得那张轻飘飘的纸和那沉重的铁箱,比泰山还要重。
他不敢多问,在数十名影密卫的“护送”下,满心疑窦地踏上了归途。
送走信使,帅帐内的气氛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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