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药。”
这番话，不带一个脏字，却把李捕头说得满面羞惭，恨不得当场死去。
他重重磕头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：“先生教训的是！是小人懒惰成性，有眼无珠！求先生给小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！”
林溪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机会，不是我给的。”
“是你自己挣的。”
他从怀里，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，丢在李捕头面前。
《平阳镇衙役行为准则及绩效考核方案（试行版）》。
李捕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，双手颤抖地捧起，只翻开第一页，眼珠子就再也挪不开了。
“一、卯时点卯，全员晨操，绕城三圈，口号：除暴安良，守护一方！”
“二、每日巡街，记录街面商铺开闭、人流变化、新增外来人口，晚间汇总成简报。”
“三、凡有案件，半个时辰内抵达现场，封锁、勘察、取证、问询，皆需按流程记录在案。”
“四、每月业务考核，内容包括格斗、追踪、案件分析模拟。末三位者，扣除当月半俸，罚洗一月茅厕。”
……
李捕头看得冷汗直流，又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他知道，这本册子，比他二十年来的所有经验加起来，都珍贵一万倍！
这哪里是什么规矩，这分明是一条通往青云之路的登天梯！
“多谢先生！多谢先生指点迷津！”李捕头磕头磕得额头都渗出了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