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和你，谈一笔生意。”
林溪的视线越过掌柜肥硕的肩膀，投向他身后烟火繚繞的工坊。
那里，十几个炼器学徒赤着上身，汗如雨下。
他们挥舞着最原始的铁锤，对着烧红的铁胚奋力敲打，叮叮当当的声音杂乱无章，效率低下到令人不忍直视。
“我出图纸，出核心技术。”
林溪收回目光，一字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敲在掌柜心上。
“你百炼阁，出人，出材料。”
“我们合作，量产这种‘动力锤’。”
“量……量产？”
掌柜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这种级别的法器，不，这种颠覆性的“大杀器”，任何一件流传出去，都足以让一个中型宗门奉为镇派之宝，引来无数觊觎。
而眼前这个年轻人，竟然用一种谈论白菜价格的语气，说要“量产”？
“没错。”
林溪的眼神里，是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平静。
“不仅是动力锤。”
他手腕一翻，像是变戏法一样，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图纸，在柜台上一一铺开。
【二型切割锯，配备高频震荡符文，可轻易切割百炼精钢。】
【三型打桩机，以妖兽筋腱为传动，一击之力，可贯穿十丈岩层。】
【四型……】
一张张图纸，就是一个个狰狞的钢铁造物。
那充满着暴力美学与工业气息的设计，在掌柜面前展开的，不是蓝图。
那是一个他连做梦都无法想象的，轰鸣作响的全新时代！
掌柜的呼吸陡然粗重，那双精明的眼睛里，瞬间布满了血丝，像是赌上全部身家的赌徒。
他知道，自己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。
抓住它，或者被时代的巨轮碾碎。
“干了！”
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柜台上，满身的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对着林溪，深深一躬，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“林先生！不！林大人！”
“从今天起，老周这条命，连同这百炼阁的祖产，就全都押在您身上了！”
“您让我往东，我绝不往西！”
“您让我打狗，我绝不撵鸡！”
……
一个月后。
黑石城。
一名外地来的散修，刚踏入城门，就愣住了。
宽阔得能容纳八辆兽车并行的街道，用青石板铺就，干净得能照出人影。
街道两侧，一队队穿着统一黑色制服、手臂上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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