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珩笑了一下。
“你是不是更想问，我是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？”
黎柏轩正经不过三秒。
“那倒没有，这句话总归带着贬义，哪能用在我们家阿珩宝宝身上。”
对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确实有点担心她，毕竟她一个人要面对太多的人和事。”
黎柏轩：“你喜欢她？”
向珩：“我对你如实相告了，曾经确实喜欢过。”
黎柏轩：“现在呢？”
向珩：“发乎情，止乎礼。”
黎柏轩一笑，“跟我猜想的回答差不多。”
这大概就是兄弟间的心有灵犀。
“如果，我说如果……”
黎柏轩似开玩笑似认真道。
“如果她离了婚，我能追吗？”
向珩没有一点犹豫。
“这是你的自由。”
黎柏轩：“一点不介意？”
向珩：“就算不是你，也会有其他人，我倒宁愿是你，至少，我相信你不会伤害她。”
黎柏轩：“那你呢？”
向珩：“我有我的责任。”
黎柏轩：“当初订婚，也是为了伯母走得安心，既然不相爱，又何必守着什么责任，还不如好聚好散。”
向珩的声音始终淡淡的。
“当初承诺了我妈会跟她结婚，我不能言而无信，更何况，现在我们两个的婚姻，已经牵扯到家族的利益，没那么好断的。”
黎柏轩：“所以你打算为了家族利益，搭上自己一辈子？”
向珩默了默。
“再说。”
黎柏轩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听起来有些伤感。
他的这个好兄弟，理智得让他五体投地。
不像他，什么都是随心所欲的。
喜欢就在一起，不喜欢就分开。
没那么多的规矩和道德约束。
简单，干脆。
黎柏轩转移了话题。
“照片看到了吗？”
舒冉在给简茉的脸颊涂药的时候，黎柏轩偷偷拍了两张照片发给了向珩。
红肿的脸颊，五个手指印隐约可见。
看着就很疼。
更很气人。
向珩：“嗯，看到了。”
黎柏轩：“付玉海这个老东西，下手够狠的！一点没留力气，说实话，我当时都想还回去了。”
向珩：“有比这个更让他疼的办法。”
黎柏轩轻笑。
“你是真没手软，我听说那批出口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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