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夜里,花前月下。两人相贴极近,细语交谈。李仙说道:“夫人,我一直有习练画术,画功渐涨,此刻美景甚好,为你画一幅画如何?”
温彩裳听得“画作”,俏脸微红,想到游江一路,她言传身教字画功底。但有小贼从中作梗,发挥失常,使得画作甚乱。
温彩裳何其聪明,说道:“我看你啊,还是怕我剐眼眼睛。”李仙说道:“我只怕日后眼盲,后悔不曾为夫人画过一幅画。毕生留有遗憾。”
温彩裳美眸红润,感动心疼,说道:“好李郎,我绝非真想伤害你。你伤着碰着,我亦心疼。但你…你总叫我好复杂,你这坏性子,若不加教导,又……。这…这是无奈之举。”
李仙说道:“只教夫人开心,我痛些也无妨了。”
温彩裳爱怜说道:“好李郎…我瞧着你痛,我也心疼。你要么就再不必…”她见李仙双眸明亮深邃,煞是好看,实不愿伤他分毫,她心痛是真,怜惜更是真。几乎便说“不必剐眼,只盼日后好好待我,永不离分。”
但话到嘴旁,终未出口。她生性苛求完美,她栽培李仙之初,是见李仙天赋尚可,身世清白,忠心耿耿,处世周全。此节已将“衷爱”与“剐眼”联系,盼求李仙毕生只衷爱自己。如此方为完美。
温彩裳补偿道:“李郎,你为我受痛一毫,我便爱你多一寸。你为我剐眼,我性命亦是你的。裳龙宴诸事了毕后,我实力大有进境,旁人不知,我独告诉你。你在我身旁,旁人欺你不得。你眼虽瞎去,但我不会叫你终日灰暗。我知道门‘心眼’武学,亦可观望世间秀美风景。”
她暗想:“世间有关‘心眼’武学,实不只一门。西域佛门有门‘菩提心悟功’,习至大成,便可心眼开,以心观万物。但却不适合李郎,反倒是‘纵天宗’的‘传心结结功’更为适合,这武学需两人合修。彼此心意结连,以此通眼通心,达到心眼观物效果。却需两人齐运此功。”
“这般如此,李郎唯在我身旁,才能看清外界。我心意一动,他能看到什么,不能看到什么,皆在我掌控。这般的李郎,才独属我一人。”
她想到此处,脸颊红晕非常,情动意起。纵天宗乃邪道门派,专修男女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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