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打开情报,看了一下,上面写着,有几个庐州来的军汉,到枢密院告发卢俊义,说卢俊义在庐州担任安抚使,暗地里招兵买马,意图谋反。
看完之后,时迁顿时怒了:“这群朝堂奸佞小人!就知道残害忠良!”
“卢员外怎么可能会意图谋反!”
“分明是诬告!”
“分明是诬告!”
时迁的手下线人道:“卢员外和燕青头领有主仆情谊,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燕青?”
时迁思忖片刻道:“这个,先不要告诉燕青,你派线人到庐州,一旦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快马加鞭给我报信!”
线人道:“从庐州到青州,两匹快马交换骑行,也需要五六天时间。要不要把这个朝廷有人陷害的消息告诉卢俊义?”
“好让卢俊义有所防备。”
时迁又思忖片刻,道:“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