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是凤栖宫的?不应该是寿安宫的吗?”
裴芷连忙问有何区别。
阮三娘道:“两位尚宫娘子是皇后身边的人,而皇后是太后指给圣上的。”
按道理,谢玠要请的教导尚宫娘子应该是从寿安宫调来的。
裴芷不明白其中的区别,便道:“应该都一样。三娘不要担心。”
另外一边,裴母苏四娘去与苏老夫人说话。
苏老夫人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,冷笑道:“痛快些,断不断?若是要断,我与你算清楚便是。”
裴母苏四娘目光不敢与老母亲对视,问道:“阿芷呢?我与她有话说。”
苏老夫人冷哼一声:“她是如今你见得着的吗?圣上派了两位尚宫娘子正在与她说话。”
言下之意,裴母苏四娘是不配去打扰的。
裴母苏四娘讪讪笑道:“也不知道圣上为何将恩旨给了阿芷,照理应该是给裴府的。”
“想来圣上体恤裴家,才单单给了阿芷恩旨。我去问问她,看圣上说了些什么。”
苏老夫人哪会让她去打扰裴芷。
一个不好,她若在两位尚宫娘子面前说了不该说的。倒霉的不仅仅是裴芷,还有整个苏家。
苏老夫人冷声道:“你不用问了。我不许你见阿芷。”
她让人端来一个木匣子,递给了裴母苏四娘:“这是当年裴若的嫁妆单子。我出了一半还多,剩下的一半是你与过世的裴姑爷出的。”
“我让人算好了。你若是想断亲,便拿走吧。”
裴母苏四娘哪会这么傻,在这个节骨眼上断亲。
她连忙跪下:“母亲,你这是折煞女儿了。我从来没想过要断亲,也万万不敢断。女儿再糊涂,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闹这些事。”
“如今阿芷被圣上赞赏为第一孝女。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蠢事拖累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