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佛手螺？！”
听夏又寻到新玩意儿，礁石上密密麻麻吸附着一簇簇灰褐色、形似僧人合掌的贝类。
“对。煮粥极鲜。”霍远舟脱了鞋袜，赤脚踩进及踝的海水里，冰凉瞬间漫过脚背。
听夏用铲子小心撬下一捧，扔进小桶。“桶带少了。”
霍远舟看着她蹲在礁石边的侧影，心头那片总是绷紧的弦，无声地松软下来。
在他眼里，听夏是强大的，近乎无所不能。
可此刻弯腰捡贝壳的她，与寻常姑娘没什么两样。
会为发现一只漂亮的海螺雀跃，会嫌弃桶太小，会赤着脚在凉水里踩出圈圈涟漪。
这片海滩属暗枢私产，罕有人至。
贝壳种类繁多，色彩斑斓，散落在细白的沙砾间，像谁随手撒了把碎宝石。
听夏捡了满满一桶，直起身，望着远处海平面，忽然道：
“往后我也要在海边买栋别墅。不，要买个庄园。”
霍远舟双手环胸，挑眉：“暗枢不都是你的了？”
“暗枢手里攥着港城大半地皮。你想在哪儿建，便在哪儿建。”
“况且，”他顿了顿，眼底漾起点笑，“我在各区都有别墅，全过户给你。”
“还有——你现在是小鱼科技的老板。别说别墅，买个岛都不在话下。”
听夏瞥他一眼：“人总得有个目标。”
霍远舟失笑：“换一个。这个太容易。”
“那……”听夏歪头，眼里闪过狡黠的光，“在外太空买颗星球，用我名字命名。往后我就搬上去住，要面朝大海，四季如春，满地都是捡不完的贝壳。”
“带上我。”他站到她身后，声音很轻。
“行。”
两人对视，忽然都笑起来。
连日紧绷的神经，生死边缘的厮杀，权谋算计的疲惫，在这一刻被海风与笑声冲散，短暂地，化为乌有。
骑车回庄园时，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司战刚处理完母亲的事，立在主楼廊下，远远看见霍远舟牵着听夏的手从林荫道那头走来。
他眼底掠过一丝阴翳，很快敛去，换上温驯的笑，快步迎上：
“姐姐，捡到什么了？”
“不少贝壳。”听夏看了眼天色，已近傍晚，“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听夏没答，从随身包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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