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路上能不能帮忙还未必呢,同行是冤家。”
“哦。”顾安翘着二郎腿,右腿搭在左腿上,右脚时不时晃动一下,“那朱主任还挺热情的。”
张国平生气的一拍桌子,“这个朱山,完全就是蠢人灵机一动嘛~”
“回头我一定好好说他一下,瞎胡闹。”
顾安心里爽了。
这小报告打的悄无声息。
“朱山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?”张国平又问。
“应该没有了吧。”
张国平立马就懂了,应该没有那就是有,但是顾安又不好意思明说,怕麻烦自己。
证明不大,但是恶心人。
这就好比你吃饭,都他娘的吃光了,突然发现饭菜中出现一根头发。
你疯狂祈祷头发是直的,一定是直的,夹出来一看。
果然是蜷曲的!
恶心不?
就是这种感觉!
“这个朱山,被猪油蒙了脑。”张国平沉着脸的骂了一句,原以为朱山只是单纯的蠢,现在发现这货是又坏又蠢。
“东西呢,还在你老家?”
“那没有,在后门呢。”
“好,下去看看。”张国平从椅子上起身,两人一起下了楼。
掀开柳筐上盖着的布,张国平看到柳筐中整条的烟和散烟,他拿起一包印有俄文的散烟,在手里打量了一番,这个烟,供销社就有,一包要卖到一块,比中华还贵两毛。
摆到柜台上,不出两三天就卖完了,只得等下一批。
要是在黑市上卖更是一包一块五,还得找关系才能买到。
他有点心疼,那么贵的烟,放的也太随意了吧?
“这烟你拿多少钱一包?”
“三毛。”
“三毛!!”张国平还是被走货的暴利惊的眼皮子直跳。
三毛钱拿货价,不说卖一块,就算卖七毛,那也赚四毛呢。
关键的是,这烟好卖啊,怡安县不少人送礼都买这烟,都是两条两条买。
脸上有光。
“那这个打火机呢?”张国平把烟小心放回柳筐中,又拿起另一个柳筐中的塑料透明打火机。
这种打火机在供销社卖三块一个。
“五毛。”
“嘶...”张国平不淡定了,他妈的,这就是抢钱啊。
五毛钱的打火机,到国内身价足足涨了六倍啊!
还是光明正大的抢!
顾安要是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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