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立马进来把切好的萝卜送到三哥旁边,三哥拿起一根脆萝卜,一口咬下,汁水从齿缝间喷溅而出。
“都能确定,还他妈要什么证据?”
“你告诉我,什么叫证据?什么他妈的叫证据?!”
“非得亲眼看到才叫证据?”
“你是猪?”
“去找朱山打听打听,他们这次什么时候出发,多带几个兄弟,直接埋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,老子混这条道的时候,顾安毛都没长齐呢!”
“敢在我头上拉屎,昏头了。”
“是,三哥。”杨满树转身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
杨满树停下脚步,转身,“三哥您说。”
“这次事情要还是办不好,你也别回来了,你跟我那么多年,你知道的,我从来没吃过亏。”
三哥抬起食指指着杨满树,“你让我吃了几次亏了?”
“我明白的,谢谢三哥给机会。”
“滚!”
“是。”
三哥小眼睛阴沉沉的,目送杨满树离去,“你们俩,脱光。”
“啊?在这里?”
“在这里怎么了,老子现在火气大的很,必须立马泄火。”
“三哥消消气,我们姐妹俩现在就给三哥泄火...”两个女人脱掉湿透的三点式,在池子中如蛇扭动腰肢。
......
“老哥,这猪血怎么卖?”
“二毛钱一斤。”
“猪腿骨呢。”
“三毛钱一斤。”
“那行,把这两条猪腿骨给我,猪血来五斤。”
“好咧。”卖土猪的老哥很高兴,“小哥识货啊,我跟你说,这猪腿骨上的肉都没剃干净,起码有二斤,您回家搭配点山上的草药和猪腿骨一起熬着,再放点猪血,大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