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八道。”顾大同涨红了脸。
“看是看了,可惜啥都没看到,徐寡妇太机灵了,那胯那胸...啧啧啧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顾安认了小糯米做干女儿未必是好事啊。”顾来才说道。
顾大同立马竖起耳朵,关切道,“怎么说。”
顾来才和小糯米的爷爷奶奶家是邻居,住在隔壁,多少能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崔婆子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晓得,还用我说?”顾来才嗤笑一声,“溜达过她们家门口的鸡,她都得扯吧几根毛下来。”
“顾安如今有钱了,崔婆子能不动坏心思?”
“她敢!她要是用小糯米威胁顾安,找顾安要钱,我第一个打断她的手。”顾大同难得生气,说了那么长一段话。
“可糯米毕竟是人家孙女,这是事实啊。”顾有才向上背了背柳筐,“崔女人回头要是不同意,硬要把糯米从徐寡妇手里抢过去,又能咋办?”
“顾安插手不得人家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有才说的在理。”另一个村民搭话,“徐寡妇虽然模样俊俏,生了糯米身材没走样不说,还比刚嫁到大沟子村更馋人。”
比成熟的水蜜桃诱人多了,很多男人晚上在炕上对着自家婆娘用力,都在幻想身下的是徐寡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