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烈性毒药。
“今晚，谁当值？”
“谁送的饭？”
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狱卒被带上来。
“大人！小的冤枉啊！”
“小的按惯例送了餐食，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啊！”
张谦盯着死去的王二。
灭口的人，显然不希望王二活着。
或者说，他希望王二能真的死！
可这也太急了，反倒是显得欲盖弥彰。
“封锁消息！”
张谦下令，但他心中已经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，事情失控了！
清晨，京都北门，守城的士兵眼尖地发现，城门上方的垛口，挂着一个不大的木箱。
城门尉让人取下后。
里面是一沓纸。
最上面，是一封遗书。
“罪吏王二，绝笔！”
上面写满了他在兵部武库司的见闻。
遗书下面，是整整齐齐的账册。
每一页，都能在遗书中找到对应的记录。
城门尉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快！关城门！”
“所有人都不许进出！”
“去禀报上官！”
可消息，藏不住。
明明只有城门尉一人看过的遗书跟账册内容。
很快就传遍了半个京城。
“听说了吗？城门口挂了个箱子，里面是那个替死鬼的遗书和真账本。”
“我就说嘛！一个小吏，哪有那么大的能耐，贪几万两？”
“别说，这小吏的遗书，跟前几天的名单，好像，对上了？”
议论声，越发沸腾。
北凉营地，刘忠走进中军大帐。
刘靓趴在棺材沿。
这棺材看着丑，内里却是鲁墨精心打磨的。
躺在里面，非常舒服。
坐着趴着的体验也不错。
“世子，城里面的消息，已经传开了。”
“这是按照您的意思，准备的第三份文书。”
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真凶灭口，以卒顶罪？”
刘靓将素笺递回。
“拿去，送刑部门口，交给张谦张大人。”
“是。”
刘忠躬身退下。
墨七骤然现身。
刘靓看去。
“事情办干净了？”
“钱力那边是什么动静？”
墨七回道。
“无有异常，也无人造访。”
闭上眼，刘靓的声音平静。
“预料之中。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
皇宫，早朝。
金殿上的气氛压抑。
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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