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向神色冷静的刘靓,有些不敢置信。
刚才他们还在围攻刘靓,而刘靓已经陷入绝境中。
为什么刘靓能够突然反转?
明明他们与郑怀安的构陷思路,是那么清晰。
只要把刘靓手中的证据打成假的,那刘靓就一定翻不了身。
郑怀安是为了控制刘靓,皇帝是为了表达自己被欺瞒的愤怒,而这群官员,他们是为了涧州的利益和北凉的利益。
眼见刘靓的能力越来越强,通往北凉的粮道与商路必定会被彻底打通,到那时,刘靓会不会彻查?
又有几人能经得起查?
可现在,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估。
许多人神情惶恐之余,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郑怀安心里很清楚,他已经输了。
当他诬陷刘靓的计划没成功时,就已经落入了败局之中。
这份名单,尤其是周记绸缎坊牵扯到的信国细作网络这件事,只是彻底定死他的一个铁证罢了。
迎上刘靓的目光。
他只觉得刘靓的目光中充满了一种嘲讽。
那是强者对弱者的讽刺与不屑。
最终,皇帝再度下旨。
“刘靓。”
刘靓起身。
“臣在。”
“你负责继续追查信国细作,凡有嫌疑之人,一律抓捕,严刑审问。”
“至于大乾朝堂之事。”
“朕自会将其捋清。”
皇帝也意识到,这一次同样是他彻底掌控朝堂的一次尝试。
可能不会很成功,但他已经找到了将文臣们打压下去的思路。
虽然有了皇帝的命令,可刘靓的脸色依旧不好看。
他只是接下这份委托,可是在离开皇宫时,却叹了一口气。
最佳的抓捕时机,终究是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