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琳，亲眼看到了，他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。
哪怕这个“已经”，其实是十几年前就发生的事实。
可对于带土来说。
在被琳知道前，他都可以无视这个痛楚。
滴。
带土翻了个身，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这下真·神威难藏泪了。
自从灭琳之夜后，他就从未掉过一滴泪水。
直到今天，再次痛彻心扉。
原因无他，原本他还能在幻想中与琳重逢。
但现在哪怕是在梦里，他也会下意识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哦不，准确的说是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他现在连幻想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在监控室里。
白墨看着屏幕上带土的数据在疯狂抽搐，嘴角也不由跟着抽了起来。
这就是白墨之前说的，经过多次魔改后的计划，简直就是在把带土逼着必须去无限月读一样。
这简直是一点希望和念想都不给他留啊。
但整体而言，这其实又歪打正着了。
虽然不一定能让痛彻心扉的带土洗白，但一定能阻止他继续下去。
为何？
看似带土经历了这番痛苦之后，会坚信现实世界的琳是虚假的，他一定要创建一个新世界的琳，以及新世界有格调的自己。
但实际上呢？
带土的意志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定。
他能骗过任何人，但是骗不过自己。
就算他破除一切困难，成为十尾人柱力，也会最终被十尾人柱力的狂暴意识吞噬。
因为这一次，再也没有琳来救他了。
他在被十尾意识撕裂的时候，想到的只会是琳现在已经知道了他没有格调，从而彻底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