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差。”
“他是归潜的皇帝，却因为心里只有我娘一人，没有后宫，甚至都不想再活着。”
“我们父女相认后，他知道他和我娘有着巨大的误会，他这些年一直十分内疚。”
“他总跟我说，若是他当初不那么自负，就不会让我娘一个人承受那些。”
“这些年来，他为了找我娘，可以说是倾尽全力，这一次更是不惜以身犯险。”
凤起女帝听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脑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，却又看不清面容。
她轻声道：“我如今有些盼着我是你娘了，如此一来，在这世上我就一下子拥有了很多的亲人。”
她说到这里又道：“能给我说说你爹的事情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棠妙心笑着道：“我爹可厉害了！”
于是她接下来就开始各种夸棠九歌。
其实棠九歌也不需要她刻意去夸，因为棠九歌确实够优秀，对苏灵儿也一往情深。
凤起女帝听到棠妙心说起棠九歌的时候，她脑中的那个人影似乎又清晰了几分。
她隐约觉得在很久很久以前，她曾遇到一个惊才绝艳的少年。
那少年才学无双，看似温和，其实骨子里又冷又傲，似乎全天下的人，都没有一人能入他的眼。
她当时似乎很看不惯那个少年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，没少去捉弄他，想要看他生气的样子。
但是少年聪慧绝伦，很快就看穿她的伎俩，不管她做什么，他都不会生气。
他越是这样，她就越是生气，变着法子去捉弄他。
她有一次因为意外，整个人都跌进他的怀里，他的脸红得不行。
她便知道他虽然聪明、沉稳，但是脸皮却有些薄，她便在这种事情上经常逗他。
可能她逗他逗得太狠，有一次他们一起去做一件事时，不小心跌落进了一间密室之中。
当时她闲着无聊又开始逗他，那一次将他惹毛了，他直接将她扑在身上，以极为霸道的方式抵着她。
她隐约记得，当时他凑到她的耳畔，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道：“你不是总说要和我亲近？”
“如今我和你亲近了，你躲什么？”
凤起女帝想到这里时没控制住轻笑了一声。
棠妙心问她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凤起女帝回答：“你方才说你爹的时候，我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棠妙心满怀期待地看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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