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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他说别。
提着狐狸的一条腿提起来。
“好像是只被误伤的狐妖。”
“它和苏清槐长得很像。”
“毛不一样，它胸前的白毛没有苏清槐的漂亮，你替他包扎一下伤口，带回去养起来。”
“你要养着它？”
“它受伤了，为它治伤而已，怎么了吗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柳玉处理了狐狸的断腿，关进笼子里。
那只狐狸凶得很，被关进笼子里后一直不停地叫，用牙咬笼子的铁丝，咬得嘣嘣响。
柳玉见它的修为不高，似乎智商也不高，就打消了疑虑。
晚上回基地，狐狸已经平静下来了，我往笼子里扔了半只烤野兔和几棵仙药，看着被关在笼子里的狐狸，心中难免升起几丝恶趣味。
像狗一样。
狐狸吃完仙草和野兔，尖嘴对我说。
“有水吗？我渴了，我要喝水。”
“有，不过我救了你，你应该对我说什么？”
“要不是你打伤我！我用得着被关在这里？快放我出去！我要渴死了！”
心智未完善的野狐狸就是这样，苏清槐都不用演，和他平时一模一样。
我打开笼子，提住狐狸的后脖颈皮，把它提起来。
“要是这样说的话，你应该感谢我的不杀之恩才对。”
狐狸被提起来后，垂下的尾巴立刻冲我摇了摇，有点怂了。
“行行，我谢你的不杀之恩行了吧？”
我把狐狸放下，走回客厅倒了一杯水，它跟在我后面，变成一个样貌清秀的年轻人，红色的狐狸耳朵狐狸尾巴，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褂。
他伸手就要接过去，我往回一让，问他。
“你是不是应该说谢谢？”
他冲我摇了两下尾巴，同时敷衍的对我微笑。
“谢谢谢谢谢谢！行了吧？”
我这才把水递给他，他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，然后把空水杯还给我。
“不够，再倒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