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说了很多，安康也能够理解。
东林市城市银行的行长和冯百川是老同学，也就是岳宁的父亲，岳行长。
有这一层关系，冯波如果想拖谁的贷款也会格外容易。
资金周转不开，银行的贷款又要延迟，这些小企业的老板走投无路，也只能乖乖的从冯波的手上拆借。
等到冯波觉得差不多了，银行那边再把钱放下来，这样一来一回，冯波就能从中赚取高额的利息。
想到这里，安康又追问道：“他给你们放贷款的时候到底收多少利息？”
像是道尽了苦水，刘明也不想隐瞒，直接说道：“日息百分之一......其实这种过桥贷款的利息高一点也是正常的，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，而且冯波的老子又是东林市的一把手，大家也不敢计较，只当自己是花钱买平安了......”
日息百分之一，这放在过桥贷款上也还算正常，但如果说他私放高利贷，冯波可就说不过去了。
安康又追问道：“对于冯波放高利贷的事，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......没有......”刘明再次恢复警惕，眼神闪躲，却又偷偷瞄着安康：“我没有证据，冯波也不会把这样的证据落在我的手上......”
安康冷哼一声：“看来刘总的记性不太好啊......”
刘明愣了愣神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安康的言外之意。
而安康紧接着就又继续说道：“刚才还说要帮刘总应付检查的事，这才几分钟，刘总怎么就忘了呢？”
安康的意思很明显，就是在用各部门检查的事威胁刘明。
这样的生意人，怎么可能不留一手？
正如安康所想，刘明并不是没有证据，只是不敢轻易拿出相关的证据罢了。
因为一旦走到这一步，他就有可能要当这个证人。
生意人本就不愿意牵扯官场上的事，要是让他当这个证人，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。
可眼看安康又要上纲上线，就说明安康已经看穿了他的小心思。
没有办法，刘明只能把实话说出来：“我们之间有转账记录，也有合同，完全能证明冯波是在放高利贷......”
刘明已经快要急哭了。
做了这么多年生意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领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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