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很晚。一个人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，早晚要生病的...哎...我那时候实在想不明白，都已经站在那么高的位置了，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！”
他继续说，“本想着他回到燕京应该就会规律作息，毕竟工作没有那么繁忙了，需要担心和操心的事没有了。可是我听他保姆说，依旧是很晚才睡，吃饭总是对付两口。我今天才想明白了，自从他爱人走后他就一个人，他忍受了多年的孤独，心里憋了很多苦水无人倾诉。忽然的调离，心理上一定又产生很大的落差，所以没多久人就垮了。哎...别人都羡慕他运气好官职高，却不知道他过的是多么的苦，不如一个市井小贩的生活...”
坐在后座，李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，长叹一声...
他忽然回想起给王谨当秘书那段时间。
怪不得王谨让他住在他家里，每晚都像上课一样给他分析汉江的局势。
有时候分析的累了，他就开始讲自己的往事，讲他怎么从科级升到部级，讲他这些年在汉江都干了哪些实事，将来还有什么规划...
当时李霖只是觉得这个老头儿挺健谈挺好相处的。
现在想想，大概就像穆志恒说的，他太苦，太闷，太压抑了...
他太需要找一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了。
车里的气氛随着穆志恒话音落下而变的凝重。
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，各自回忆着跟王谨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