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者就是亡灵们。他们平时比较沉默，数量可不少，在怪谈里对你赞美有加。」
忽然有一名亡灵发现了李鹤，立即出声道：「李少，李少来了！」
顿时其他亡灵也齐刷刷看过来。
「李少原来也听法事！？那我来点一个688豪华套餐！」
「李少你喜欢和尚还是道士？！」
……
李鹤对大家礼貌挥手回应，赶紧匆匆离开。
摆摊一条街除去这些怪物类餐饮，另一大部分就是各式各样的物品交易。虽然小摊大多都很简陋，一个木头支架上，摆上要卖的东西和贴上价格标签，然后就等买家。
这也是李鹤比较感兴趣的部分。
校友们除去拿出自制道具，也摆出部分找到的材料，甚至是一部分学习资料，以及难辨真假的古代文献。
李鹤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叫卖文本。
「办证办证，各类证件都有渠道！毕业季办证有优惠！速购从速！」
办证哥奥列格。
原本李鹤下意识觉得，他是一个邋里邋遢的大胡子男，结果其本人却是一个消瘦的小个子，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，非常年轻。
「奥列格，你能办什么证件？」
「那可多了，学生证，残疾证，通行证……还有最受欢迎的，半个月的临时签证。啊？你是李……李少！」
对方嘴里一串词儿就像是条件反射般，最后才注意到是谁在问。
李鹤好奇：「你的证件正规吗？」
「李少，正规的，预告：即将更新，请密切关注！非常正规。办理这些证件可以通过不同的渠道，比如说学生证有专门的补办通道，但需要三名担保人，以及申请书……这个我可以办，非常快，这一套很成熟了。」
「还有就是临时签证，这个是通过龙宫申请，只要拥有学校的学生证，以及残疾证，就能以照顾弱势群体的特殊政策，能够拿到一次临时签证。不过只能一次，下一次就不行了。」
奥列格语速极快，略显紧张地解释道：「至于残疾证，我们学院里其实很多学生都能申请，这个鉴定标准，集团多年都没有改变。」
「比如说亡灵，很多都有精神类疾病，石头人有严重的视力问题，僵尸有局部麻痹带来的肢体残疾……主要是这些门道很多同学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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