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都已经攻下,只剩较为贫困的西城区还在负隅顽抗。」
杰赫里斯匆匆而来,汇报战况。
戴伦一摆手,说道:「告知维克塔里昂,内城区的奴隶主和东城区的富商随便他们劫掠,西城区的平民和奴隶不要动,随他们去吧。」
一座奴隶城邦里的奴隶主和富商,被抢也是活该,不值得同情。
平民和奴隶是弱势方,抢了也没油水,反而徒增杀戮。
戴伦比较公平,不喜欢牵连无辜。
「明白。」
杰赫里斯领命退下。
路过那名五花大绑的奴隶主时,还特地留意一眼。
「呜呜呜~」
何塞双手反绑背后,双膝跪倒在地,嘴巴被一块布满盐渍的破抹布牢牢塞住。
「把他带过来。」戴伦说道。
两名铁种领主十分顺从,揪著奴隶主的胳膊,拖拽到国王身前。
「呜呜呜~」
何塞满眼惊恐与愤怒,冲著戴伦不断摇头,像条没打疫苗的疯狗。
「把他的嘴巴松开。」
戴伦要问话,两名铁种领主照做。
何塞嘴巴一松,下颚骨发出嘎嘎脆响,但疼痛的同时,张嘴大口大口喘息,差点被憋死。
戴伦走近两步,俯瞰著这家伙,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:「新吉斯没实力对抗坦格利安家族,是谁在背后撺掇你,是瓦兰提斯的黑墙贵族,还是——」
何塞面色一慌,眼底闪过惊疑。
「还是,弥林的某个藏头露尾的伟主?」
戴伦目光炯炯,就差点名道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