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外来者的气息吧？
要知道，林杉是因为先天道体的缘故，因此所有世界对他都是很欢迎的，不会出现排斥的问题。
但其他外来者，尤其是想要在这种顶级大世界中搞风搞雨的存在，若不加以伪装，只怕刚一露头，就会被世界本身的排斥机制。
或者隐藏的守护力量盯上。
林杉的目光直接穿透墙壁，落在远处那个逐渐平静下来的陈凡身上。
“带着剧本和系统，想来提前投资甚至收割未来的女帝么？”
林杉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低声道：“只可惜，导演好像......换人了。”
嗯？
“林杉，你刚才说啥？什么导演啊？”
小雅疑惑的问道。
林杉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没什么，想到一些事情罢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小雅眨了眨眼，然后就没在纠结了，趴在沙发上，开始把握气运存储器。
......
接下来的日子，天气一天冷过一天。
小雅依旧每天跟着狩猎队外出，主要任务从狩猎变成了砍伐枯树，收集过冬的木柴，顺便看看能否碰上些正拼命囤积脂肪，为冬眠做准备的荒兽。
只是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，荒野在寒风中日渐萧瑟。
而那个陈凡，就像一块彻底黏上的牛皮糖。
每天清晨，他必定准时出现在部族门口，厚着脸皮跟上狩猎队的队伍。
哪怕小雅对他冷若冰霜，甚至直言呵斥，他也总是赔着笑脸，找各种借口凑近搭话，一会儿递上自己烤的肉干，一会儿又指着远处说发现了什么踪迹。
那股死缠烂打的劲儿，连队里其他人都看得直皱眉。
小雅对他的厌恶与日俱增，她实在想不通，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知趣，看不懂脸色的人。
那双总是热切望着她的眼睛深处，偶尔闪过的一丝算计与急切，更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与警惕。
可惜，初冬的第一场雪已经簌簌落下，虽然还不大，却是个明确的信号，严寒与封冻即将彻底笼罩荒野。
按照荒原上不成文的规矩，在这种时节，任何部族都不会轻易将外来者驱赶到冰天雪地中任其自生自灭，那无异于直接杀人。
勇峰虽然也对陈凡三人心存疑虑，但在大雪封路前，也只能暂时容忍他们留在部族外围的简陋草棚里。
这无疑让陈凡更加有了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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