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是……一两个时辰之前,也有一人前来寻那原登,且那人还是老夫当年在京城为官时的一位故人。”
京城……
故人……
程羽想起这位文君当年是钱府内的第三代嫡孙,高中状元后曾一度使钱家中兴,他当年在京城为官,那么……
对方所言的那位故人,十有八九就是他。
“方才来寻原登之人,可是金吾卫的那位金祖师?”
程羽直接问道。
见钱文柄点头,程羽心说不妙,连忙追问道:
“那原登此时可还在殿中?”
“这……”
钱文柄露出一丝踌躇神色,斟酌一二后回道:
“可算是在,也可算是不在?”
“此话何意?”
钱文柄在程羽追问下,稍稍欠身换个坐姿后道:
“此事还要从头说起,就在今日早些时候,我文庙内凭空进来一人,那人气息颇为强横,却又有几分熟悉,待老夫出殿还阳现身出来,方才认出原来是执掌金吾卫的那位金祖师。
他初还未认出老夫,待老夫报出名姓后他方才想起,略略寒暄几句后,他就与先生一样,提出要见原登。
唉……彼时老夫只觉有些纳闷,但也并未想太多,因此便将原登从殿内唤出,哪知……唉!”
文君言至于此,轻叹口气后继续道:
“哪知那位金吾卫的祖师,一见原登露面,只开口询问几句他前世,待确定其生前乃是一金鲵成精后,便突然发难,用他手中那座香炉当着老夫的面,直接将原登妖魂吸入,而后随即便遁走,弄得老夫措手不及,难堪得很啊。”
被吸走了……
程羽知道那童子手中的香炉确实有吸噬魂魄之能,既然紫霞来此擒了原登,那这原登定是知道些什么,或是与紫霞所寻之人有些关联。
可文君刚才为何又说,原登此时可算是在殿中,也可算不在?
他将此疑问开口问于文君,但见文君一边摇头苦笑,一边伸手进袖中摸出一条不足巴掌大小的小鱼出来。
只见那小鱼通体金色,长有四脚,呆滞的趴在文君手中一动不动,且浑身的金皮多有破损之处。
“还记得当年原登来我殿中报道之时,便是这般模样的一只妖魂,彼时老夫念其生前有些玄黄功德,便将其留下做一小吏,可又不能令其一直以这般本相模样在殿中行走,便分出些玄黄愿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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