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和上首捻着佛珠的太后对上视线。
“哀家知道你有孕,这几个月一直闭门静养,本不愿扰你安胎,便耐着性子等你足月了,才让你叫你过来。”
表面上她现在是三个月,其实已经快四个半月了。只不过冬季里的衣裳宽大,她又一直不出宫,别人也看不出什么。
白鸢只淡笑着垂了下眼皮,已经知道对方来者不善,有些客气话没必要说。
太后见她如此,指尖的佛珠停止了转动,她目光看向白鸢的小腹,“你这胎关乎皇家子嗣,哀家终究是不放心。”
说罢她微微抬手,立在一旁的一位老太医立即上前,“这位是先帝时期的老太医了,哀家的身体也一直都是他在调理,医术自不必多说。今日你过来的正好,让他给你诊脉诊,若你和腹中孩子安好,也能让哀家宽宽心。”
白鸢的长睫毛煽动了几下,心想果然是上届的宫斗冠军,八成早就怀疑她了。
这是一直等到白尧廷抵达边境,等她彻底没了靠山,这才出手。
白鸢也没拒绝,大方的将手腕露了出来,把跟在一旁的挽月紧张坏了。
那老太医见状直接上前,将帕子垫好,便屈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不过片刻,老太医猛的收回手,一脸震惊的看着白鸢。
太后察觉到了异常,“如何?”
太医哆哆嗦嗦的转过身,对太后一拱手,“回禀太后娘娘,贵妃娘娘她,她,她如今已经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