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鸢歪了歪头,“大概因为...我不喜欢吃药?”
盛允谦后退了一步,看看白鸢,又看向盛崇俨,笑的面目狰狞,缓缓拔剑,“皇叔好算计,可你算计了所有,唯独没算计到叛军入城。你只差一点,对吧皇叔,你只差一点就成功了。这种滋味,不好受吧?哈哈哈,我再不堪,也做了好些年皇帝。皇叔,你机关算尽,什么都没得到,哈哈...”
盛崇俨将他的动作看在眼中,不屑冷哼了一声,握紧长枪,“放心,总归你会死在本王前头。你死了,本王就是做一刻钟的皇帝,也知足了。”
盛允谦长剑挥出,直削盛崇俨首级。
盛崇俨依旧站立在原地,待他靠近了手中长枪横扫而出。
只一招,便将他手中长剑震飞,雄浑的力道让盛允谦连退数步。
盛崇俨持枪缓步走了过去,枪尖斜指地面,“养在深宫里的废物,也妄想和本王斗。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侥幸登上的皇位,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九五至尊了?今日本王便好好让你瞧瞧,何为真正的杀伐。”
话落他枪势再进,寒芒直逼盛允谦心口。
盛允谦狼狈滚出数步,浑身冷汗,他知道自己今天会死,但他不想死在盛崇俨的手里。
于是嘶声怒吼, “承顺,护驾。”
只是他喊完余光一扫,整个人顿时不动了。
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最信任的,也是他的贴身大太监,此时居然将白鸢护在了身后。
那一刻,彻骨的绝望蔓延四肢百骸。
紧接着胸口冰凉一片,他僵硬低下头,看到了那柄长枪已经贯穿进他的胸口。
盛允谦不懂,白鸢对自己那么好,从来没再自己这里打听过什么秘密,怎么就成了盛崇俨的人。
他用尽最后力气再次抬起头,目光直直看向白鸢,渐渐没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