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着一头蛰伏的凶兽。
白鸢丝毫没有躲避他的目光,唇角微翘,“可惜了这副皮囊,居然是个瘫子。”
说完转身便上了楼,回自己房间里躺平。
褚枭看着白鸢的背影,问身边人,“那人是谁,我刚看她连刘侍郎家的公子都敢顶撞。”
桌上的几人没说话,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,一边给褚枭斟酒,一边低头小声说道,“叫白鸢,就是楼里的一个姑娘,前些时日突然就不出来了。几日前,被三个带着帷帽的人带出去了一夜。那三人看不出身份,但绝对不简单。”
褚枭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有节奏的轻点着,过了半晌才吩咐道,“你盯着她点,有情况随时上报。”
待到小厮走了,桌上的人才低声说,“褚统领,这批物资准备的差不多了,但遇到了些问题,可能还要等段时间才能出城。”
褚枭这次来,不光是为了这批物资,更重要的是为了见人。
现在事情办完,他也该离开了,“嗯,万事小心为主,不差这几天。”
房间里,白鸢听着小系统传达的对话,心思百转,“哎呀,这物资不出城,仗就打不起来。仗打不起来,那刘德润就还能继续蹦跶。”
让他多活一天,白鸢都难受。
坐在床上想了一会,巧儿突然推门进来,她眼睛一亮。
下了床,抽出纸来,在上面写了两段话,折好,“巧儿,你过来。”
“姑娘,奴婢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