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，一个真正的军人，更可能为此感到耻辱和不安。
王小苗彻底怔住了，哑口无言。
贺钦川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，语气缓和了：“我们用尽全力，用合法的、最好的狍子皮，加上姐你最好的手艺，做出来的接受腔，或许比不上理论上最好的鹿皮，但它干干净净，堂堂正正！”
“大佬接过去的时候，心里是踏实的，是骄傲的！他会知道，他的后辈，没有为了他而玷污了他们共同守护的东西。这份心意，比那一点点柔软，更重！”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，王继丽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似懂非懂，但也明白打鹿的事是彻底黄了。
王小苗缓缓坐回到炕沿上，所有的气恼、羞愧和纠结，都被贺钦川这番话说得烟消云散。
她轻声说，然后看向贺钦川，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，“小川，明白了。你说得对。是我想岔了，差点办了蠢事，是我犯错误了。”
她转向王继丽，指令清晰而明确：“凝凝，计划变更。目标，合法狩猎一只狍子。要求，皮张完整。我需要它的皮和脑髓。”
王继丽立刻挺直腰板：“是，老大姑姑！”
王小苗脸上露出了真正舒心的微笑：“看来，我们家的小川，真的长大了。”
贺钦川这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，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掉下来，他抱着王小苗：“姐，你生气可以打我，我姐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。”
“小川，谢谢”
下午，王小苗和凝凝以及军军去打猎了。
三人来到深山里，很快就找到了狍子，王小苗一箭封喉。
军军拿着水囊装血后，王小苗扛着狍子尸体去了河边，剥皮砍头，凝凝清洗内脏，军军分割肉。
军军：“姑姑，上交多少？”
王小苗看了一眼：“留一只后腿，再要胸部的肉3斤，其它上交给部队。”
下山回家，一路走着，看似寻常的山壁。
军军看着停了下来。
王小苗和凝凝，手脚并用，抓住几处凸起的岩石，轻盈地向上攀爬了两米多高。
“按照我的脚攀爬上来。”
军军按照姑姑的脚印爬了上来，那里有一条小路被藤蔓巧妙遮掩，从下方根本无从察觉。
王小苗推开一米高的石头，露出一个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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