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王小苗才到一军，她捧着搪瓷盆这一系列的东西。
马军长看到王小苗的脸，心里有点质疑，再看到她手中的东西，心里的质疑瞬间消失。
老石做为长子长孙，亲儿子中亲儿子，老石不是个看背景的人能把物资送货人，肯定是这个小崽崽有本事。
当一个一军之长要求手下全力配合，对于王小苗来说，就简单很多了。
第一天叫护具，王小苗依旧是分工，他做左手，他中护胸、他做右手……
不需要他们全部学会做护具，每人一个关节，再最后合装在一起就行，速度快。
王小苗看人下菜，不是瞧不起，是他们最多是刚刚完成扫盲程度，原理，人体结构不懂。
他们上手快最重要。
“错了，这个要，焊条角度45度，电流别超过90，多了夹渣，少了焊不透。”
王小苗指着护具说：“绑带从这里穿进去，从这边拉出来，反了会勒肩膀，记住了。”
王小苗直接上手：“钢板折弯，弯心半径5毫米，大了回弹，小了裂。拿这个样板比着做。”
王小苗看着这个兵，做了一个样板：“铆钉孔距40毫米，边距15毫米，少了拉不住，多了板子裂。打孔之前先画线，画不准的先我这个做样板。”
“缝纫机针号18，线用尼龙的，棉线磨几天就断。走线间距3毫米，太稀了散，太密了扎漏。”
今天他们白天学会了各自要完成的任务。
晚上七点，王小苗还要去教他们冰爪，这边这个冰爪简单。
吃完饭，她来到车间，看到有很多兵来学习冰爪。
好几个都是干部，王小苗听他们的话，就是冰爪很重要，遇到和老毛子对抗不多，冰爪可是减少非战斗减员，他们学会了，大不了半夜，他们喊自己手下的兵来做。
王小苗直接上车床，搓好冰爪，拿起冰爪：“重点一，底部要平，不然硌脚；重点二，好扣牢，不易脱落。照着这个切。切出来不对，再找我。”
所有人都上手。王小苗指导就好。
————
另一边，
参谋长沉默了片刻。
戈壁滩上的风从西边灌过来，把地上的沙土卷起来，打在脸上，生疼。
他没动，贺钦川也没动。两个人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地上那个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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