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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苗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走到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天。
煮饭吧！
上辈子她就学习了英语和德语，她讨厌俄语，太难了。
腊兔肉已经吃了好多天了，不怕得兔子病，她炒菜放了油，怕军军不吃蔬菜，只吃兔肉，蔬菜她是分餐的。
今天吃腊兔肉锅吧！腊兔肉切块焯水，热锅冷油加入葱姜蒜，炒出香味，再把腊兔肉倒入锅中翻炒，炒出香味，放辣酱，加热水，放土豆，煮上半个小时就可以好了。
王小苗煮好后，盛一份放到砂锅里，军军带去军管家属院，他，方爹和岁岁吃。
贺钦川一个下午都在自己的实验室，大叫：“姐姐，我做好了。”
王小苗和老丁去了实验室。门虚掩着，屋里烟雾缭绕，松香和焊锡的气味混在一起，呛得人嗓子发紧。贺钦川蹲在桌底下，脑袋几乎埋进一堆电线和铁皮里，只露出一截后脖颈。
桌上摊着图纸、零件、钳子、改锥、一团团焊锡丝，地上散着电线皮和铁屑。靠墙立着一扇门，是一扇门框，框上装着电机、齿轮、几条皮带，还有一堆她叫不上名字的零碎。
贺钦川走到门边，按下墙上的一个开关。
电机嗡地响了。皮带绷紧，齿轮咬合，那扇门慢悠悠地合上，严丝合缝地嵌进门框里。
他又按了一下。门又慢悠悠地开了。
贺钦川背着手，下巴微扬，努力压着嘴角的得意，但那点得意从眼睛里往外冒，压都压不住：“姐，你要是自动门，我做好了，不用手推，不用脚踹。按一下，自己开，自己关。”
王小苗没说话，她走过去，摸了摸门框上的电机，又看了看那些齿轮和皮带。
她把手从门上收回来，转过身，看着贺钦川。这小子脸上还沾着焊锡灰，手指头缠着胶布，不知道什么时候烫的，但眼神是亮的，亮得能照见人。
王小苗得意说：“爹，你看我家小川就是厉害，我想要个电子门，他就给我做成了。”
老丁眯着眼：“好用吗？”
贺钦川嚣张按子开关，按了一下开关，门开了，又关了，又开了……
他得瑟的说：“你看，丝滑，比京城全聚德的门丝滑多了。”
王小苗和老丁盯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，门框是旧的，电机是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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