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没？”她问。
年轻老兵愣了一下：“啥？”
“假肢。关节松了没？”
年轻老兵赶紧活动了一下：“没松。好用得很。”
王小苗点点头，从他身边走过去，把拴在桩子上的马车解下来。
她头也没回的说：“松了来找我。我在医疗器械科。”
左腿老兵走过来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别看了。那丫头就这样，面瘫脸，热心肠。”
年轻老兵笑了：“跟她爹一样？”
老兵想了想：“不一样。她爹是嘴上痞，心里热。她是脸上冷，心里也热。但热的地方不一样，她爹热的是人，她热的是事。”
王小苗躺在马车上，吴主任能处，刚才他也在搬粮，没有不理。
王小苗到了军农场，她在楚队长的指挥下，把玉米面放到仓库里。
楚队长看着她，把蔬菜全部搬到她车上。
王小苗看到了婆婆丁和荠菜，眨眨眼：“楚舅舅你种野菜？”
楚队长满不在乎说：“训练新兵的时候，叫他们带个筐，顺便挖挖野菜。”
王小苗呵呵两声，这批新兵既要种田又要挖野菜。
王小苗从包里拿出一包油纸包的半只鸡和两斤獐子肉：“舅舅，我昨天去打猎了，拿去。”
楚队长也不客气收下了，他拿到肉，一分为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