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，没有说话，思考着。
他看着她：“三营那个军医，他不服营长，不服团长。他觉得自己是对的。姐，这次他被带走，如果再回来，他一定会改变，因为他需要挫折。”
贺钦川牵起她的手：“姐，你已经做得很好很好了，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王小苗看着他，眼睛里有光：“小川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”
贺钦川眨眨眼：“我一直都会。”
王小苗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：“说你胖你还喘上了。不过，小川，有你真好，我不敢和爹说，我怕被打。”在这个家里，只有小川能接住她那些“离经叛道”的专业执着。
贺钦川苦恼道：“姐，明天我要被方爹揍。”
王小苗眨眨眼：“不怕。明天我帮你说，你是不用打架，你是技术兵，但是技术兵也要好的体力，爹教你打拳，明天早上起来就练习。”
这一夜，在丁爸和小川的开导下，王小苗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，吃完饭。
王小苗先去后勤部，后勤部长看着她。
他指着仓库的化肥，说：“今天送到军农场，两匹军用好马，拉一辆充气胶轮的马车，载重1000斤左右很轻松，走山路一天没问题。”
王小苗看着这一仓库的化肥，最少5000斤：“吴主任，请问是一天，还是一周？”
吴主任瞪眼：“来回20公里，给你两匹好马拉东西，你居然还想要一周，你是怎么想的，最多给你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