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又有一批小子要来学拳。"
他拍了拍腰间挂着的藤条,
"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,能教一个是一个。"
说完,李长生背着手踱回屋内,
长衫下摆扫过青石板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李湛站在原地,对着师父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。
转身时,山风卷着几片竹叶掠过院墙。
李湛摸了摸自己结痂的指关节,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家,发现阿珍正站在院门口,
手里捧着热毛巾,眼睛却盯着他渗血的指关节。
"不疼。"
他接过毛巾裹住手,"比起当年师父的藤条..."
阿珍突然踮脚亲了他一下,"傻子。"
炊烟从各家屋顶升起,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——
晨光熹微时练拳,暮色四合时归家——
这一周的生活规律得让李湛恍若回到少年时代。
每天寅时,他准时出现在师父的院落。
大牛和几个师弟早已摩拳擦掌等着他,
晨雾中的对练声惊起竹林里的山雀。
李长生的藤条依旧毫不留情,
但指点大牛时明显多了几分耐心——
这是要托付给弟子的好苗子。
日头升高后,李湛常带着阿珍和小雪去后山转悠。
阿珍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
小心翼翼地踩着溪边的鹅卵石。
小雪则挽着裤腿,赤脚在浅滩里摸鱼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裙摆。
偶尔挖到几颗鲜嫩的冬笋,
李母便用来炖早上刚抓的溪鱼——
山泉水煮的鱼汤奶白,
只需撒把野葱,鲜得让人舌头都要吞下去。
午后,李父总会领着李湛去看宅基地。
老爷子拿着树枝在地上比划,
"我跟你妈住一楼,二楼都给你..."
话到一半瞥了眼儿子,”三楼留着......”
李湛笑着往父亲口袋里塞了包烟,
老头嘴上说着"浪费",转头就散给来帮忙的乡亲们。
第七日拂晓,奔驰后备箱塞满了山货,
冬笋、腊肉、野蜂蜜,还有李母连夜赶制的辣椒酱。
阿珍站在院门口,眼眶泛红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李母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,
时不时帮她拢一拢被山风吹乱的头发。
小雪咬着嘴唇站在一旁,几次欲言又止,
最终只是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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