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。
“算了,什么日子都跟我没关系。
你今天亲自下来,是打算给我个痛快了?”
陈天豪用那只残缺的手夹着烟,目光直视李湛,
“其实我早就看明白了。
前段时间,我叔叔派忠伯带人来救我,结果被你全给坑杀了。”
陈天豪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,
“从那一天起,我就知道,我这辈子走不出泰国了。”
李湛靠在沙发上,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他。
“你留着我,
不就是想留个活口,用来要挟我叔叔,从陈家咬下一块肉来吗?”
陈天豪冷笑一声,眼神中涌现出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怨毒,
“那你可是打错算盘了。”
“我爸死得早,我虽然是陈家的直系血脉,
但在陈光耀眼里,我就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废物!
他心里只有他那个宝贝儿子陈天佑。
把我发配到泰国来替陈家打理灰产,就是为了防止我留在香港跟他儿子争夺家产!”
陈天豪越说越激动,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,
“忠伯那批人死后,
陈光耀绝对不可能再为了我这个侄子,折损陈家真正的核心精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