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给人开绝育药。我说有妨碍,是说不能生了吗?”
米多眼睛一下亮了:“意思是能生?”
“痛经和不孕都是亏空而来,补上气血,元气上来,自然经行顺畅,能孕天地灵气。除了吃药,平日都要注意防寒气入侵,脚上暖着些,身上裹严实些,饮食上多吃肉,吃些红豆红糖……”
说着顿住摇头失笑:“先喝药吧,饮食再说,秋日里让小赵下几个套,总能有办法。”
今年粮食都紧张,哪里来的红豆红糖,能不饿肚子,那都是条件好的人家。
说着拿出纸笔写药方,方子很短,就几味药。
“这些是我这里没有的药,你们去药房抓,剩下的我给你配好。吃完这几剂停一停,两个经期后再来找我调方子。”
抓好药李叔就撵两人走,说别扰了他清净。
夫妻俩携手下山,倒是慢悠悠走出一分闲庭信步。
“李叔家祖上是御医,前两年下放到拉布大林,陈司令员带人去接来的,夏天就在山上以护林员的身份隐居,冬日里住在牲口场,这回带你来看病,还是跟陈司令员请示过的。”
“牲口场?”
“毕竟是改造,总不能住部队大院,牲口场里专门修的房子,外边看着不起眼,里面结结实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