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,妹妹不听话,男人不立事,两个儿子还嗷嗷带哺,一时间吴琴真想一头碰死在炕上,省得每天受零碎折磨。
什么叫命?
吴琴不得不信命。
也许就是有什么冥冥中的力量,让自己一道坎一道坎不停的过,从父亡母改嫁,到自己远走他乡没有工作,再到母亡把弟妹接来艰难养大,眼见最艰难的时候就要过去,又添新磨难。
自己倒在炕上想了一夜,起来带着二元去上班,桂梅男人不当厂长,没人护着自己,只要还剩口气,都得去上班。
工作是自己唯一的底气。
几乎可以算唯一活下去的希望。
两个儿子都不算,儿子是讨债鬼,大元上山下河不服管教,二元刚好四岁就显露滚刀肉本质,切不断煮不烂咬不动。
也可以说是用工作来逃避生活,多乱多可怕的生活。
米多最近时常出差,不是去丰春就是去哈市,有数不清的会要开。
从前钟伦顶在前头,如今钟局长要当甩手大爷,米局长自然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