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怒目圆睁,下一秒就要打人一样,二元又开始哭,尖着声音像要把房顶掀开。
吴琴还是淡淡的:“就是累了困了等不起,能有什么意思。”
灶台跟炕几乎挨着,刘贵和三步走到炕前,呼哧喘气如老牛。
吴琴笑了:“怎么,又要动手?我给你个建议,你最好一次把我们全部打死,给我留一口气我都能弄死你。”
语气平常,就像说杀一条小鱼一般,但令人发毛。
刘贵和僵在原地,吴琴继续说:“要弄死你简单得很,除非你能二十四小时睁眼盯着我不睡觉。哦,其实你今天也打不过我,我敢动刀,你敢吗?”
“你,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?”
“从你身上啊!你能对我动手,我就不能对你动手?不然……你试试?”
吴琴气息都没乱,夹一筷子菜进嘴,细细咀嚼,嗯,吴秀做饭手艺越来越好,土豆炖得沙沙的,裹着白菜,汤汁浓郁,香!
有的时候震慑人并不需要动手,而是让人感到你能豁出去拼个你死我活,他动你一下就能让他付出代价。
吴琴这种把以命相博当做闲谈的无所谓态度,把刘贵和吓得立刻知道什么叫摆正态度,立刻改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