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哆嗦。
过往对她来说，就是如同噩梦一般。
小草已经深深封存在了心底。
可兰雅这么一问，无疑是将小草的噩梦勾起。
小草垂下了脑袋，睫毛颤抖得厉害。
兰雅加重了声音：“小草，我说的话，难道你没有听到吗？”
小草这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：“奶奶，我不想说。”
“可我想听。”兰雅说道：“小草，告诉我，他们长什么样，叫什么，又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兰雅知道，小草多么抗拒过往。
所以她才在小草面前提，只为刺激小草，逼疯小草。
小草死死咬住嘴巴，不吭一声。
而就在这时，兰雅拿出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李大壮夫妇的合影。
这是兰雅今天让人弄来的。
兰雅将照片递到了小草面前：“小草，之前收养你的人，就是他们吗？”
小草的目光一扫，随即整个人如同雷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