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。
顾客在旁边说了几遍都好像没有听到，这才惹了顾客的不快。
而即使顾客这样高声说了一句，哑女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最后还是老刘用力用手肘撞了一下哑女：“我说你怎么搞得，怎么不给顾客装吃的，在这傻呆着干嘛呢！”
哑女这才回神过来。
她这才给顾客装了一袋吃食。
老刘也和顾客道歉：“不好意思啊，她是个哑巴，有点残疾，所以可能反应有些慢。”
“哑巴？”顾客看了哑女一眼随后道：“看她这样也不像是哑巴啊！”
哑女的睫轻轻颤了一下。
老刘说道：“就是哑巴，从来不会说话的。”
顾客见哑女是个残疾人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。
而老刘数落了哑女几句后，就忙自己的了。
倒是老刘的老婆，用带着几分复杂的眼光看了哑女一眼。
到晚上回到家时，老刘夫妻躺在了床上，老刘老婆忽然来了一句：“老头，我感觉这哑女好像有点不太对劲。”
老刘忙了一天，这个时候困意正上头，张口就来一句：“什么不对劲？她还能有什么不对劲，不就是一个哑巴吗！”
老刘老婆指得并不是这个。
她压低了声音说道：“老头，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哑女的身世？”
对这点，老刘并没有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