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办公室的窗边站着喝了一杯茶后，方远便拿出手机将电话直接拨给了程天宇，让程天宇在楼下等自己。
几分钟后，方远拿起公文包，便下了楼，上车离去之后，才给韩霖打了通电话，告知韩霖为自己报备，说明自己要去北春一趟，次日回来。
挂断电话之后，韩霖赶忙来到办公室的窗边低头看去，却只看到了方远配车的尾灯，刚刚转弯离去，韩霖低眉想了想，一时间有些拿不准方远究竟要做什么。
而一路抵达北春的方远，让程天宇将车开到了一家宾馆后，又吩咐程天宇去开两间房，程天宇按照吩咐照做后，二人各自进了房间，大约十多分钟，方远又独自一人离开了房间，下楼打了一辆车而去了。
出租车一路来到了省纪委大院，方远下车后便拿出手机给汤红民去了个电话，没多久，汤红民便亲自出来迎到了方远。
一边朝楼上走，汤红民一边说道：“这个陶湛生身上的事不少，嘴又硬，始终在抵抗调查，方远啊，你的时间不多，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，你是有分寸的，别让老哥我为难。”
方远闻言便应道：“我明白汤大哥，放心。”
汤红民听后也点了点头，对于方远，他倒是不担心，毕竟二人这几年在一起多次共事，方远的为人和分寸感，汤红民还是了解的。
抵达一间稽留室门口，汤红民和一名值班的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，工作人员就将门打开了，汤红民抬头看了一眼手表，然后说道：“十分钟，就十分钟。”
方远想了想，随即说道：“够用了。”
说着，便迈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稽留室之后，方远就看到了多日未见的陶湛生，此时正穿着一件灰色短袖，坐在审讯椅上闭目养神，头发长了许多，两腮的胡子也好似几日没有刮过了。
方远迈步走了过去，陶湛生听到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，便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可当看清对面的来人是方远时，陶湛生立马眼睛瞪的老大：“方远？”
方远闻言一笑：“陶副市长，好久不见了。”
陶湛生看了看方远，又看了看稽留室的门，随即问道：“你来做什么？看我的笑话？”
方远轻声一笑：“你的笑话，也并不是很好看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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