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曾经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，此刻带着一丝久违的温和。
他对旁边的护士微微点头。
维生舱的舱门无声滑开。
姜承龙赤着伤痕累累的上身，从满是生命能量的池水中走出，坐到了池边的玉石上。
水珠顺着他钢铁般的身躯滑落。
他看着许天。
“你在后方做的那些事，魏源都告诉我了。”
“干得不错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前线才应该是你的舞台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那里对现在的你来说，还是太过危险了。”
“即便是对我来说，也是危机四伏。”
“你一旦出现在前线，那些妖族的畜生怕是会彻底疯狂。”
“所以，你现在不必太过着急。”
“前线还有我们这些老家伙顶着。”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任务，就是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。”
许天的心头微微一震。
他上前一步，声音带着关切。
“老师，您的伤……”
姜承龙摆了摆手，示意无妨。
“死不了。比起前线的那些家伙，我这算是轻的。”
许天沉默片刻，问出了心中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前线，战况究竟如何了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姜承龙脸上的那一丝温和迅速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开的凝重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抬头望向洞顶那些星辰般的晶石，。
“现在我们在打一场换王的消耗战。”
“换王？”
许天不解。
姜承龙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，仿佛其中倒映着尸山血海。
“没错，换王。”
“就像下棋。双方的八阶强者，就是棋盘上最重要的王。现在，我们和妖族，都在用自己的王，去拼掉对方的‘王’。”
他详细地描述着战场的残酷真相。
“双方的八阶，轮番上阵厮杀。打到本源耗尽，打到身受重伤，就立刻被换下来，送进类似这里的地方休养。”
“然后，由下一个顶上。”
“无论是我们人族，还是妖族，每一天，都有八阶强者从云端之上的巅峰战力，被打成重伤垂死。”
许天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，瞳孔微缩。
八阶强者。
放在平时走到哪里，都是一方豪强。
比如姜承龙老师，突破八阶以后。
便拥有了竞选下一届天府大学副校长的资格。
然而现在。
就算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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